(綜合報道)(星島日報報道)每個人喜歡的東西不同,就反映出每個人的不同性格。我唸書時跟朋友夾Band,每個成員都要選一種樂器,當時我已練習了結他很久,但我卻沒有選擇結他,而當了主音,結果多年下來,唯一一項自學而又曾在夾Band時表演的,就只有鼓。
小時候爸爸經常愛拿着鎖匙扣把玩,他會把鎖匙扣上的圓圈套在食指上,而鎖匙就揑在手掌心,只要他手指一握一放,手上的鎖匙和鎖匙扣就變成小型的敲擊樂器,噼噼啪啪敲出不同的節奏,耳濡目染下我對節奏都很敏感。長大後發現要學鋼琴、結他等其他樂器總是學很久才能上手,但偏偏打鼓就無師自通,在演唱會上,只要看着鼓手的動作,再細心聽他的節拍一會,我就能模仿他打鼓的方式。我相信我對於節奏的敏感度是天生的,前幾年我跟爸爸說起前面說的那件事,他說他小時候都是所有樂器都不懂得,但偏偏對於節奏就有很特別的感覺,那刻我就明白我對節奏的敏感是遺傳的,這是先天選擇。至於後天對音樂的喜好,就於我喜愛藍調口琴中顯現出來。
我喜歡藍調口琴是因為它有一個近代的浪漫故事。口琴最初是一個平價樂器,最常把玩的是美國的黑人奴隸和監獄囚犯,他們在苦難憂鬱中掙扎求存,靠着音樂尋求點點歡愉。但當時美國常用的Chord有限,人們憑着自己的創意,反而於這簡單樂器中找出不同的吹法,將原本製作口琴時沒打算吹出來的半音都弄了出來,結果從藍調口琴中見證了人類的集體努力,將不可能變成可能。將我天生敏感的敲擊樂跟我喜歡的藍調口琴兩者結合在一起,我就看到,人類對旋律和樂韻的追尋,是源自人類天生就會於生命中追求美好。只要有音樂,生活就得以調味,生命就得到慰藉,我們亦可於困苦中看到曙光。
森美
(公子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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