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報道)(星島日報報道)遊南極,看企鵝、賞冰山之餘,想不到還可作登山健行!清晨五時,我在Deception Island的Baily Head登岸,在漫山遍野的大約二十萬頭南極企鵝(Chinstrap Penguin)包圍下,我先後走過陡峭的熔巖山坡,以及蓋滿積雪、崎嶇不平的下坡道,這三小時的極地健行之旅無疑不容易,卻又相當值得!
文、圖:林逸 鳴謝:新龍旅遊、Compagnie du Ponant
十萬對在此生活
我一覺醒來,已是這趟南極之旅連續五天登岸行程的最後一天,L'Austral號也由早幾天的南緯六十四度多的位置開始回航,來到南緯六十二度左右的Deception Island。
我準時在早上五時抵達船尾下船處,由於其他同樣決定登岸的客人均在半小時後才出發,這裏便顯得相當寧靜,只有陸續抵達的極地專家團隊成員的問好聲音。人齊後,Nicolas便跟多位先頭部隊成員率先出發視察環境,我跟郵輪的攝影師緊隨其後,從橡皮艇遠眺Nicolas那艘艇,果真在湧浪下花了好些時間才能找到適當的登岸點,據Nicolas說,這天的浪還不算太厲害,否則整個登岸行程便得告吹,不過為求安全計,他們便備妥四位身穿潛水衣的水手,配合兩名極地專家團隊成員,支援客人上落橡皮艇,幸好我有備至來,穿好防水長褲及長靴,踩在深至及膝的海水也不成問題,只是也得要好好保護所攜的攝影器材,免得掉進水中報銷了。
下了橡皮艇,迎接我是必會教人畢生難忘的景象。只見清晨五時許的Baily Head,就只有我們不逾十人的第一梯隊,可是眼前所見由火山熔巖構成的海岸綫及整個山頭,全都是南極企鵝的蹤影,這些在下顎處有一條黑色紋帶、活像戴起帽子的小可愛,都不怕人的在我們身旁走來走去,十分活潑,引得同行的郵輪攝影師立時「瞓身」取景。據隨行的極地專家Raphael對我說,原來Baily Head是整個南極地區最大型的南極企鵝大本營,這裏便有大約十萬對南極企鵝在生活,牠們無處不在,更是Baily Head的真正主人翁,難怪就是對身為企鵝天敵之一的海豹,牠們也敢群起驅趕,教身軀比企鵝大得多的海豹落荒而逃。3
登山路陡峭艱辛
在Baily Head,L'Austral號的極地專家團隊為我們安排多項選擇,計有極地健行、登岸觀光、乘橡皮艇沿岸賞景,以及不下船,滿以為經Nicolas早一晚的「恐嚇」後,參加極地健行的人數不會太多,誰料當同船客人陸續登岸後,發現全船約二百人中,竟有五十多人參加,當中更有不少來自日本的銀髮族,真讓我大感意外。
一聲令下,穿起郵輪派發的禦寒紅衣的我們魚貫邁步,在最近一次爆發為1971年的火山山麓一直往上走,只見南極企鵝真是無處不在,經過每個山頭,都有一大群在生活,適逢我們來訪的12月是孕育下一代的季節,企鵝爸媽們都忙於孵蛋,可是周遭也有不少擅長偷蛋的賊鷗(Skua)虎視眈眈,當然也有成功偷蛋的不幸例子。
繼續前行,只見火山山坡愈見陡峭,經過一輪不斷的上坡、下坡後,我們終於來到一處鋪滿積雪的斜坡,在港鮮有機會運動並秉持出差當Keep Fit的我,難免愈來愈感到艱辛,只好借不斷拍照的機會稍事休息,反而一眾日本銀髮族卻健步如飛,真教我誠心拜服。
下坡時白雪紛飛
跨過一個又一個的山頭,我們在頂峰拍過集體照後,便開始往下走,朝島上的Whalers Bay進發。正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原來在南極健行也不例外,因為正當我們開始展步時,天氣瞬間轉壞,並下起雪來,不幸中之大幸是雪乘風勢在我們的背面吹來,若是正面吹襲,肯定更加狼狽。漫天風雪下,下坡道沒有企鵝的蹤影(我想是太偏遠的關係),看着前行者的身影,我絕對感受到在極地探險的艱辛,突如其來的風雪、惡劣及不可預知的環境,以及渺無人迹、難辨方向的無助,當年極地探索先驅的努力及毅力實在值得我們深表敬意。
走過一失足或會弄得頭破血流的雪坡,也看過團友們把雪坡當滑梯的舉動,我們終於抵達Whalers Bay,結束這長達三小時的南極健行之旅,只見L'Austral號已開到附近海面等候,當我們乘橡皮艇回到船上後,那些待在船上的客人卻向我們說:「你們錯過了觀賞座頭鯨的機會,我們剛才便在船旁看到兩條呢!」我想:人生是沒有完美的,況且我對我經歷的也很滿足呢!
■小企鵝齊齊把海豹趕走。
■Baily Head上約有二十萬隻企鵝生活。
■下坡時白雪紛飛,美得詩意。
■團友把雪坡當滑梯,自得其樂。
■Baily Head風浪大,登岸絕不容易。
■極地專家及水手在岸邊整裝待發。
■上山路段以這段雪坡長命斜最艱辛。
■舉目到處都是南極企鵝的大本營。
■走了三小時,終於抵達終點Whalers Bay。
■來到山頂,大家都把握機會稍作休息。
■企鵝跟賊鷗(圓圖)勢不兩立。
■我們沿着陡峭山坡登山。
■整個地區都是火山熔巖地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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