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窄門的大象 認清自己心裏的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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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追看熱播中的韓劇Mine (譯名:我的上流世界),裡面有這樣一幅畫作:一隻大象困在窄門裡,臉上流著眼淚。劇中的大媳婦活在壓抑自我的豪門婚姻裡,看見晝作時深感共嗚,於是找來該畫家詢問大象如何走出那道門。怎料年輕畫家輕鬆地展示,其實只是大象自以為被困在牆身窄門裡,動彈不得,只要牠往後退一步,換個方向,便從門後走出來了。

這讓我想起曾經在網上讀過的小故事,講述馬戲團裡的大象因為從小被人用繩綑在細小的木樁旁,被馴服得失去了逃走的意慾,即使後來身形已長得龐大了,卻仍然以為自己是從前那隻細小的象,不懂掙脫。

事實上,診療室裡裡外外不少人,正如劇中所說,也可能住了上述的大象。我們可能因為過去的經歷、被灌輸的觀念、沿用多時的習慣和想法等,緊緊被纏於沒有效用的應對模式裡,而限制了自己生活的空間和質素。例如,有些人兒時深受欺凌所害,即使長大後有著客觀上不錯的外表和成就,仍經常被禁錮在「我不值得被重視」的信念,不時避開心底想追求的事物。有些人自少學到必須順從取悅父母才能得到他們的認同,長大後在不同的人際關係裡也持續這個相處模式,即使被壓垮得喘不過氣來,仍以為這就是唯一的生存之道。當初那些信念或原則,也許在過往的條件下具有生存效用,畢竟反覆面對欺凌的小孩要把自己看成不值得被愛被重視才能承受那種日子;依靠父母照顧的小孩要把自己的需要抑壓到最底才能事事順應別人的期望。然而,同樣的信念和原則,對於今天的自己,是否仍然適用呢?

如果你發現心底住了這大象,不用驚訝,這大概是我們大多數人所共有的,但如果它為你的生活持續帶來多方面的困擾,也許可以選擇把它好好了解一下。在心理治療的過程裏,我們讓自己有機會定下來,看清楚困住自己的窄門/ 木樁是什麼,回顧當初是怎樣困住的,一直以來它又如何局限了自己的生活選擇,然後檢視一下此時此刻處身的外在環境和自身條件,認清內心真正重視的是什麼,再決定如何換個姿態,走向理想的生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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