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汝貞 + 金高恩的滄海遺珠之作,《季春奶奶》展示出韓式催淚電影的威力!

·7 分鐘文章

天空比較大,還是大海比較大?

有一套很知名的韓國電影《愛·回家》(台譯:有你真好),講述一個來自城市的小男孩被媽媽送到鄉下跟外婆一起住,由最初很不適應鄉下的生活,很討厭那個老土的外婆,到之後哭著離開,跟外婆難捨難離,這一幕幕應該也曾經向你留下不少淚水了吧。今天要介紹的可以說是成人版的《愛·回家》,主角由 7 歲男孩變成了金高恩,鄉下的外婆變成了住在濟州島的奶奶,譜出的是一個讓人揪心又感人的故事。

失而復得的慧智

慧智的爸爸在她年紀很小時就離世了,媽媽之後亦改嫁了,慧智一直跟著季春奶奶在濟州生活,相依為命。熱愛畫畫的慧智性格活潑又可愛,為季春奶奶平淡的生活添上了不少顏色,曾經,兩人都以為對方就是自己的永遠。可惜有一次在市場上,慧智走失了,就此消失在季春奶奶的世界中。失去了慧智的季春奶奶雖然很痛心,卻從未有放棄找尋她,甚至一直不肯搬屋,就是為了有一天慧智會回到家中找她。

12 年過去了,大概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季春奶奶終於等到慧智的回來。然而,眼前的這個女孩雖然帶著跟小時候同樣的手鍊,眼中卻沒有了小時候的那種活潑和熱情,臉上只有寫著尷尬和冷漠。不過,季春奶奶不介意,只要孫女還活著回來,她什麼也可以。

慧智回來後,季春奶奶開心了不少,多年沒有笑過的臉,因為笑容而令皺紋變得更明顯,慧智這才意識到奶奶真的老了不少。那邊廂,雖然慧智回家了,但她在首爾時跟小混混朋友一起闖下的禍一直在困擾她,而且濟州島純樸的生活亦令她很不適應,即使在學校上美術課時,她也無法投入,在這兒的一切,都讓她感到份外格格不入,就連陽光也有種陌生的感覺。慧智的改變,其實不難看出,鄰居們也紛紛走到季春奶奶家投訴,說她吸煙、沒禮貌,但季春奶奶都一一把他們趕走。

生活的陪伴

慧智又躲在山上一角吸煙,季春奶奶走到她的旁邊問道「天空比較大,還是大海比較大?」慧智不加思索就說「當然是天空比較大吧。」季春奶奶似乎聽出了一些端倪,卻又對慧智說「就算生活再累再苦,只要有一個堅定的人支持你便可以了,這就是人生。奶奶願意做這個人,你只要按照你的心意活下去便可以。」季春奶奶的話,就好像一碗有魔力的心靈雞湯,溫暖著慧智的心。她決定要好好讀書,把心思都放在她最有能力的美術課上,更獲得老師推薦到首爾參加繪畫比賽。正當慧智以為人生正在給她第二次機會,她的人生正要重回正軌時,她的繼父出現了,向她開口要錢;而在首爾的小混混朋友又再一次聯絡她。

故事發展到慧智被警方拘捕了,而她亦承認以前犯過的罪行;那邊廂有鄰居告訴季春奶奶,慧智並不是她的親孫女。得知消息後的季春奶奶趕到了警局,問眼前這個慧智,她是否自己的孫女,她說是便是了。這時候的慧智,羞愧得不能抬起頭,她坦白了一切。慧智其實是她媽媽綁架回家的女孩,自己的真名是恩珠,但一次交通意外帶走了媽媽和慧智的生命,繼父就讓她以慧智的身份活下去,為的就是以後可以騙季春奶奶的錢。

專屬的回憶

恩珠因為犯過的罪行而被判入獄,季春奶奶亦回到了濟州島生活,一日比一日老。出獄後的恩珠某天遇到了濟州島的鄰居,他告訴她季春奶奶的狀況,說她不但患上了老年癡呆症,還失蹤了。恩珠馬上趕到當年慧智走失的那個市場,果然在那兒找到了季春奶奶,她的臉容憔悴,老態龍鍾,讓人一看就非常心痛。季春奶奶撫摸著恩珠的臉,說「慧智啊,你哪兒也別去,留在我身邊好不好?」就這樣,恩珠再度回到濟州島跟季春奶奶一起生活,或許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做的,代替慧智好好照顧季春奶奶。濟州島的生活樸素而簡單,安靜而緩慢的節奏讓人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一天,季春奶奶突然把顏料塗在恩珠的臉上,恩珠知道這是她記起了之前教奶奶塗防曬霜的回憶,那些她們倆人專屬的回憶,並不屬於慧智的。

恩珠帶著季春奶奶看海,季春奶奶默默地說「大海比天空大」。晚上,恩珠問鄰居,天空和大海哪個大,鄰居很直接地說「當然是天空啊。」恩珠在睡前打開了錄音機,突然聽到了季春奶奶說錄下的一段話,她說「或許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慧智了,但是我不想相信。我想過,如果在臨死之前,我也不知道你不是我的孫女,那該有多好。不是,你就是我的孫女。不用什麼信不信,你就是我的孫女。」恩珠靜靜地陪著季春奶奶走過了最後的人生路,閉眼後的季春奶奶終於遇上了 5 歲的慧智,兩人在在花田中遊玩的一刻化成了一幅畫。

人生的大海

《季春奶奶》是一套 2016 年的作品,由尹汝貞飾演季春奶奶,金高恩飾演慧智。電影中雖然對於孫女的真實身份有些懸念,但電影的節奏卻沒有走成劇情片一樣激烈,反而有種平淡的靜態,讓觀眾都聚焦在季春奶奶和慧智的感情中。電影對於感情的刻劃非常細膩,由尹汝貞飾演的季春奶奶就像所有人都曾經擁有過的奶奶一樣,溫暖而充滿著疼愛,她對於孫女的那種渴望和期盼也讓人忍不住掉淚,演技真的是爐火純青呢。金高恩飾演的慧智也不遜色,在情感上的轉變表現得很不錯,她的羞澀、內疚之情也讓人非常投入。

電影中,季春奶奶說的一句「就算生活再累再苦,只要有一個堅定的人支持你便可以了,這就是人生。」大概溫暖了不少人的心吧。人生要孤獨而行,未免太辛苦了,就找一個支持你的人一起同行吧。或許很多人都會以為這個人是伴侶,又會有人選擇朋友,但又沒有想過家人的陪伴其實還要來得堅定?不管是誰,不管有否血緣關係,假若你找到這個陪伴的話,就好好珍惜吧,只要選擇了對的人,他就是你人生的大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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