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當 32 歲中國男人遇上 15 歲法國少女,譜出的是一首苦澀卻難忘的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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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情人節就剛剛過去,很多人都會趁著這個充滿浪漫氛圍的時刻,重溫經典的愛情電影,不知道以下介紹的這一齣法國電影有是否在你的片單上呢?1992 年上映的《情人》(The Lover)由香港演員梁家輝和法國女演員 Jane March 合演,故事改編自法國女作家 Marguerite Duras 的自傳式同名小說,是非常一套非常經典的作品。

不是每一個愛情故事,都能夠有幸福愉快的結局。至少《情人》中的男女主角,沒有等到屬於他們的 Happy Ending。

故事發生在 1929 年的法屬殖民地越南,在一艘渡輪上 32 歲的男主角遇上了當時只有 15 歲的女主角。男主角來自中國,是位富二代,家族非常富裕顯赫;女主角來自法國,父親早就離世,剩下母親照顧她和一個哥哥以及一個弟弟,因為家貧的緣故,女主角和家人的關係並不算很親密。男主角初見女主角,就被她年輕、純真、羞澀的外表吸引著,並邀請她乘坐自己的豪華轎車上學。

車廂內兩人互相交談認識,男主角被女主角的少女氣質所吸引著,而女主角亦對眼前這個自信有魅力的男人非常有好感,兩人很快以手指觸碰著對方,繼而手牽著手,彷彿互相吸引著卻又不敢放肆。自此,每一天男主角都會把豪華轎車泊在女主角的學校門口,女主角亦很自然地上車,並來到了情人旅館。在這兒,他們第一次把道德枷鎖放下,對於對方的好感與好奇征服了他們的規限,少女的第一次就交給了這個比她大 17 年的男人。

「你跟我在一起是因為我的錢嗎?」
「我是喜歡你才來的。」

雖然男女主角之間充滿著激情的費洛蒙,不過兩人在身份、地位上的懸殊,是他們都逃不過的現實。女主角告訴男主角,即使他們家窮得債務纍纍,即使男主角家境富有,作為白種人她沒有可能喜歡上身為黃種人的男主角;男主角則告訴女主角,像她這樣沒有了貞潔的女生,在亞洲會給人唾棄。在餐桌上,雖然男女主角都在攻擊對方,為了保衛自己的尊嚴,但他們卻是第一次知道,兩人是不會有未來的。

不久後,男女主角過從甚密的消失在整個校園都傳開了,女主角雖然不太高興,卻忍不住每天放學還是會走上男主角的車,跟他在旅館中翻雲覆雨,只有那間暗暗的房間,可以讓他們兩人忘記現實中的痛苦;在床上脫下了衣服,他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白種人與地下的黃種人,亦不是富家子與窮小姐,只是兩個相愛的人互相取暖而已。

後來兩人的關係傳到女方的家人耳中,女主角的母親雖然非常生氣,卻因為家貧只好繼續要求女兒跟男主角來往,代價是他要真金白銀的付錢,好讓他們能夠還債,另一邊廂母親亦要求女主角不能喜歡男主角,因為沒有白種人能夠愛上黃種人。之後,女主角安排自己的家人跟男主角見面,女主角的哥哥一看見男主角就是一番羞辱,攻擊身為黃種人的他,而女主角則坐在一旁,沒有理會。她覺得只有對男主角冷酷無情,她才能讓家人明白她跟男主角只是金錢的關係,亦只有這樣,她可以讓自己的理性抽身。

憤怒的男主角把女主角再次帶到了旅館的房間,跟以往溫柔有禮的他不一樣,這一天的他粗暴、強硬,比起魚水之歡他更像要向對方展現雄性魅力,要征服女主角。女主角同樣失去了往日的熱情,她躺在床上一點也不動,像件冷漠的玩具一樣。完事後,女主角主動問男主角拿錢,彷彿提醒著對方,自己作為「妓女」的身份。

其實男主角並不想兩人的關係變成跟金錢掛鈎,心底裏他對女主角的是愛。為了女主角,他主動交出家傳的戒指,更向父親提出要迎娶女主角,只是傳統並不允許他的任性。最後,男主角聽從家裏安排,娶了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女人;女主角亦賺夠了錢,跟家人回到法國。

原本女主角跟男主角的最後一次約會,定在男主角新婚的那個晚上,但男主角始終未有拋下家庭而現身,只剩下女主角孤單而落寞的身影,在這間旅館中,顯得份外淒楚。在船上的女主角,踏上了回法國之旅,開始意識到她跟男主角,大概這輩子也無法再見面。15 歲的她,第一次感到心痛。多年之後,成為了作家的女主角某天接到了一個電話,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

我對你的愛從未改變,我永遠也不會停止愛你。

《情人》其實是作家 Marguerite Duras 於 1984 年所推出的小說,後來才改編成電影。《情人》的故事是根據作者 Marguerite Duras 少女時代所經歷過的真人真事而寫成,在越南成長的那段時間,讓身為法國人的 Marguerite Duras 有著很獨特的經歷,讓她日後的作品變得更有魅力。不知道假若當時她跟男主角,沒有因為種族關係而被否定,兩人如今又會否是羨煞旁人的愛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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