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性別時尚席捲,這會是行業未來必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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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皆宜(unisex)的時裝並不是新鮮事,隨著近年性別及身分政治登場,一系列更能反映個人心態及行業生態轉變的詞彙出現:無性別(genderless)/性別中立(gender-neutral)/性別流動(gender fluid)/非二元(non-binary)等經已進入主流話語空間,時裝品牌混合男女模特行騷,年輕一代消費者更加拒絕傳統的性別分野和標籤,無性別時尚席捲,這會是行業未來必然之路? 去年《WWD》舉辦的文化會議上,性別平權倡導者、Phluid Project創始人Rob Smith引用研究調查指出, Gen Z世代的消費者,當中超過一半(56%)購物習慣,早已超出了他們指定的性別區域。根據Pew Research Center的數據,Z世代中35%的人熟悉中性代詞,其次是千禧一代的人(佔25%),X世代(1965-1980年出生)對性別用語的熟悉度只有16%,熟悉性別中立代詞的總人數達到76%。 [caption id="attachment_137062" align="alignnone" width="330"]

性別平權倡導者、Phluid Project創始人Rob Smith。
性別平權倡導者、Phluid Project創始人Rob Smith。

性別平權倡導者、Phluid Project創始人Rob Smith。[/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137063" align="alignnone" width="307"]

Elsa Schiaparelli早在1930年代就率先推出褲裝,將裙子剪掉改為裙褲(culottes)。
Elsa Schiaparelli早在1930年代就率先推出褲裝,將裙子剪掉改為裙褲(culottes)。

Elsa Schiaparelli早在1930年代就率先推出褲裝,將裙子剪掉改為裙褲(culottes)。[/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137064" align="alignnone" width="308"]

來自香港的Ka Wa Key,也是主張性別流動的一員。
來自香港的Ka Wa Key,也是主張性別流動的一員。

來自香港的Ka Wa Key,也是主張性別流動的一員。[/caption] 性別與身分 相關5件事,當中除了順性別(cisgender),即是出生時給判定的性別,還有性別認同(gender identity)、 性別表達(gender expression)、以及情感上及身體上分別受到哪種性別吸引,最後兩者關乎性向(sexual orientation),而與時尚有關的部分,就是性別認同和性別表達。首先,一個人出生時都會按照其生殖器官而被認定為男或女,小部分可能因為同時擁有兩性表徵而判定為雙性(intersex)。然後是性別認同,這就是人們所認同的自我,而性別表達,就是人們以衣著表達自我的方式,例子如Smith宣稱自己為cis man,即意味著他在出生時被判斷為男性,而他亦認同自己是男性。 搞清楚這些很重要,一直以來,性向與性別身分都是融合糾結在一起,但是現在,終於能將性取向與性別認同分開。以往,性別混合風格我們會用男女皆宜來形容,但更常見的是,我們會稱之為雌雄同體(androgynous)的著裝風格。David Bowie、Prince、Annie Lennox等音樂巨星就是這種風格的經典代言,時裝界兩位特立獨行的宿敵,Coco Chanel和Elsa Schiaparelli早在1930年代就率先推出褲裝,Schiaparelli更加將裙子剪掉改為裙褲(culottes);更加不要說60年代聖羅蘭先生賦予女性權力的Le Smoking褲裝系列了。 [caption id="attachment_137065" align="alignnone" width="339"]

David Bowie Ziggy Stardust身穿高田賢三,成為當代性別流動典範。
David Bowie Ziggy Stardust身穿高田賢三,成為當代性別流動典範。

David Bowie Ziggy Stardust身穿高田賢三,成為當代性別流動典範。[/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137066" align="alignnone" width="267"]

Balenciaga F/W 21主題是Afterworld: The Age of Tomorrow,想像未來世界非常末日感覺,末日戰士為生存而戰, 性別分野淡到無可再淡。
Balenciaga F/W 21主題是Afterworld: The Age of Tomorrow,想像未來世界非常末日感覺,末日戰士為生存而戰, 性別分野淡到無可再淡。

Balenciaga F/W 21主題是Afterworld: The Age of Tomorrow,想像未來世界非常末日感覺,末日戰士為生存而戰,性別分野淡到無可再淡。[/caption] 性別流動的新世代 從Baby Boomer到X世代,時尚界的無性別運動已經走了很長一段路。多年來,時尚一直是同質的。大多數天橋表演都是按性別劃分的,品牌嚴格按照男與女的身分來劃分服裝,男女皆宜的物品通常僅限於平白無款的T恤, 和一些不起眼的單品。儘管這些年來也有時尚界的天才大搞性別界限模糊的事例,好像Jean Paul Gaultier於1985年讓男模穿短裙行天橋,到現在仍深植一班時裝迷腦海中,但這是特例,androgyny這一概念在整個行業中,其實不是那麼普遍。 隨著性別身分政治進入主流空間,新世代的人均渴望擺脫性別角色和規範的束縛,連名人時尚界, 也出現一班拒絕給性別二元代表自己的人,包括歌手Sam Smith,演員Ezra Miller、LGBTQ平權倡議者Alok Vaid-Menon等,甚至出道至今,都一直以中性形象示人的Billie Eilish。這種態度影響了當前的時裝界,時裝界正變得愈來愈不分性別。 早在2015年秋冬,Alessandro Michele升任Gucci創意總監後發表首個系列,已經為無性別時尚投擲第一顆燃燒彈,在這個系列之前,男女模特走在同一條天橋上,是特事特辦,但對於Michele的Gucci來說,卻是稀鬆平常。直到2019年,Gucci全球宣傳活動Chime For Change發行短片《The Future is Fluid》,就為時裝界的性別表達揭開了新一輪的序幕,影片中的採訪對象代表了這一代人的堅韌、好奇、同情、樂觀和希望,通過不同聲音,重新定義性別流動的新世代。 英國時裝協會也努力跟上瞬息萬變的時尚趨勢。最近,他們發表聲明,宣佈在接下來的12個月,倫敦時裝周將把女裝和男裝合併到一個不分性別的平台中,期望能讓設計師擁有更大的靈活性。 [caption id="attachment_137068" align="alignnone" width="320"]

Ezra Miller去年為2020春夏的Saint Laurent出任代言。
Ezra Miller去年為2020春夏的Saint Laurent出任代言。

Ezra Miller去年為2020春夏的Saint Laurent出任代言。[/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137069" align="alignnone" width="267"]

Billie Eilish出道以來都以闊袍大袖中性示人,是近期才作出改變,不再懼怕展露女性化的一面。
Billie Eilish出道以來都以闊袍大袖中性示人,是近期才作出改變,不再懼怕展露女性化的一面。

Billie Eilish出道以來都以闊袍大袖中性示人,是近期才作出改變,不再懼怕展露女性化的一面。[/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137071" align="alignnone" width="711"]

Gucci 2019年Chime for Change推出短片「The Future is Fluid」,紀錄年輕新世代聲音。
Gucci 2019年Chime for Change推出短片「The Future is Fluid」,紀錄年輕新世代聲音。

Gucci 2019年Chime for Change推出短片「The Future is Fluid」,紀錄年輕新世代聲音。[/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137072" align="alignnone" width="267"]

Sam-Smith出席2019年《GQ》Men of the Year Awards,西裝內襯黑色喱士上衣,腳踏不算很高踭的有踭鞋。
Sam-Smith出席2019年《GQ》Men of the Year Awards,西裝內襯黑色喱士上衣,腳踏不算很高踭的有踭鞋。

Sam-Smith出席2019年《GQ》Men of the Year Awards,西裝內襯黑色喱士上衣,腳踏不算很高踭的有踭鞋。[/caption] Harry Styles去年12月一襲Gucci長裙登上美版《Vogue》封面,Balenciaga不分性別的天橋系列,不少新晉設計師品牌更開宗明義表示無性別或非二元趨向,如SS21紐約時裝周,Apotts、Official Rebrand、Wataru Tominaga, 以及來自香港的Ka Wa Key,都展出了性別流動的系列。Apotts傳達這樣的信息:「無論種族或性別,我們都可以盡情打扮」。 沒有人能確切肯定未來的購物趨勢,但是如前所述,有56%的Z世代消費者在指定性別區域之外購物,目前這代人的購買力為1,430億美元,影響力高達2,000億美元,這個數字還是所有成員都加入勞動力市場之前,到2030年,Z世代最年輕的成員,將年滿20歲。 對於Official Rebrand的設計師MI Leggett而言,人們已經開始意識到性別規範只是規範,並沒有多大意義。紐約時裝周積極招募無性別歧視的品牌,事實說明了這僅僅是個開始:性別流動時裝,從來不是趨勢,而是生活方式。 [caption id="attachment_137073" align="alignnone" width="320"]

Apotts S/S 21傳達以下信息:「無論種族或性別,我們都可以盡情打扮」。
Apotts S/S 21傳達以下信息:「無論種族或性別,我們都可以盡情打扮」。

Apotts S/S 21傳達以下信息:「無論種族或性別,我們都可以盡情打扮」。[/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137074" align="alignnone" width="711"]

Official Rebrand 20/21 Collection,設計師MI Leggett宣稱:性別流動時裝,從來不是趨勢,而是生活方式。
Official Rebrand 20/21 Collection,設計師MI Leggett宣稱:性別流動時裝,從來不是趨勢,而是生活方式。

Official Rebrand 20/21 Collection,設計師MI Leggett宣稱:性別流動時裝,從來不是趨勢,而是生活方式。[/caption]

Text: Yumi Ng Photo: Courtesy of bra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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