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個寂寂無名的普通素人打造成人氣網紅,背後需要多少時間和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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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上上載照片、影片分享自己的生活,原本只是人們的一種興趣和習慣,是跟不同朋友溝通的一種方式。久而久之,網絡的內容變得越來越有價值,甚至演變成一種有價有市的「產品」,令「在網絡上分享」這個興趣慢慢變成了一種職業,甚至是專業。不過,當進入了「網紅」泛濫的年代,要成為一個動員能力和吸金力兼備的網紅,到底需要具備甚麼條件?

你有出名的條件嗎?

要數在網絡擁有人氣和動員能力的,或許你會想起 Kylie Jenner,她的每個 IG 貼文市值高達 100 萬美元;像 BLACKPINK Jennie 這樣的韓星偶像,一開啟 Youtube Channel 已經是百萬 folllowers 起跳,第一部影片就能賺取數百萬港元收入。不過,你既不是名門之後,也不是韓流偶像,所以要達到她們的 level,你還有一大段路。

HBO 早前製作了一部實驗性的紀錄片《Fake Famous》,並有資深傳媒人 Nick Bilton 親自製作,節目中就幫一名寂寂無名的素人打造成坐擁 25 萬粉絲的網紅,原來也不過需要 3 個月時間。

節目組挑選的是一位原本只有一千多個粉絲的演員 Dominique Druckman。雖然作為演員,但 Dominique Druckman 跟「名氣」不太能扯上關係,她反而每個星期都要四出參加試鏡,才能維持生計。要讓 Dominique Druckman 成為人氣網紅,第一步就是先付費。

成名的招數

買 followers 這件事或許並不是很道德,甚至有欺騙的成份,之前甚至有多個品牌表明會杯葛這樣的「假網紅」,不過要一夜之間增加粉絲數量,這無疑是最折衷的辦法。節目組為 Dominique Druckman 的 Instagram 帳戶買下許多假的 followers,這些假的帳戶全是由黑客和程式員所「創造」出來的,目的就是要騙過系統的演算法,讓 Dominique Druckman 在網絡上變得更有影響力。

有了一定數量的觀眾,也要製作吸引的內容,才能繼續維持名氣。於是製作組的第二步就是為 Dominique Druckman 打造一種羨煞旁人的生活態度。不論是改變外表形象、租借豪華的地方拍攝美照、甚至登上租回來的私人飛機拍攝偽裝的旅遊照片。

人都有羨慕別人的心態,即使自己沒有辦法過這樣奢華的生活,也渴望能一探究竟。因此,優越的生活方式和態度往往成為網絡上最容易吸引別人眼球的題材。另一邊廂,這些貼文亦變成了 Dominique Druckman 的一種履歷,讓各大品牌在她身上看準商機。

當品牌看見你有一定的 followers 數量,就代表你有一定的影響力;看見你的生活方式,就代表了你的質素和價值,只要他們認為你跟品牌的風格相配,很多品牌就會自動找上門,提供免費的產品使用,甚至是買下你的貼文。只要你乖乖配合品牌的做法,不論是免費的衣服、化妝品、珠寶、手袋,還是免費的機票、旅行你也可以輕易獲得。正如最初節目組也以為需要為 Dominique Druckman 主動找廣告,後來品牌卻自動找上門,只是為了產品能夠出現在 Dominique Druckman 的 Instagram 上。

名氣的重量

網紅雖然是一種職業,也需要一定的專業,不過這個工作的確很容易讓人變得迷失。紀錄片去到後期,因為遇上了疫情,Dominique Druckman 的工作也頓時停頓了。不過看見許多網紅和明星們,即使留在家中也想盡辦法繼續為別人傳遞堅持的訊息,亦紛紛向前線醫護人員發起募捐行動,讓 Dominique Druckman 明白其實作為網紅,影響力是他們的本錢,但其實這種影響力不一定要用在消費方面,也可以影響別人做更多正面的事情。

Andy Warhol 曾經說過,「在未來,每個人都能成名 15 分鐘。」在今天,有了各式各類的社交媒體,加上智能手機的發達,要成名已經並非難事,但如何維持著良好的名聲,而且好好運用自己擁有的影響力,才是我們這一代的要學的課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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