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拍10年!6部電影看中國最具才華的「第五代導演」田壯壯

鍾佩慈

54屆金馬獎將在1125日登場,在《相愛相親》中飾演「老暖男」的田壯壯,與涂們、莊凱勛、黃渤和金城武,5人共同入圍第54屆金馬獎最佳男主角獎。本業為北京著名導演的田壯壯,在被詢問到入圍最佳男主角的心得時,還笑著說,「我覺得金馬獎搞錯了吧!」

 

65歲的田壯壯出生於北京,畢業於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是導演、編劇、監製、製片人,同時也是演員。田壯壯在中學畢業後當了7年兵,軍營期間自學愛上了攝影,原本1978年文革結束後田壯壯打算報名攝影系,但因年齡超過規定2歲,轉而報名導演系,並在學校與同學執導了首部短片《我們的角落》。

 

起初,田壯壯與陳凱歌、張藝謀等人,被並譽為中國迄今為止最輝煌的「第五代導演」,但1992年時,田壯壯因執導涉及「文革」等敏感題材的《藍風箏》,而被北京當局禁止拍攝電影10年,引發中國電影代表團全體退出東京電影節以示抗議。禁攝期間,田壯壯依然相當關心中國青年導演的發展,不僅監製《長大成人》等3部電影,還在2003年解禁後回母校北京電影學院執教,每年報名他的研究生都多達數百人,其中包括演員趙薇,青年導演韓婷、孫睿、張琦等人。

 

(大太監李蓮英)

 

1991年,田壯壯執導的《大太監李蓮英》,分別獲得第41屆柏林國際電影節特別提及獎,以及入選主競賽單元金熊獎。自古以來,這些在中國被閹割的男人於內宮服侍著從皇后到妃子等眾多女人,在沒有其他男人的深宮內院,他們替女人出謀劃策,因而掌握很大的權力,甚至擁有行使大臣和將軍的職權。無論是從歷史、政治還是制度等宏寬的視角來看,又或者是從太監如何認識自己在社會的特殊存在來看,太監都是相當有意思的題材。而田壯壯導演的這部電影,正好回答了以上對太監的各個層面問題,意義非常深刻。

 

(藍風箏)

 

被譽為是導演田壯壯高峰之作的《藍風箏》,1993年時,分別在第6屆東京國際電影節和夏威夷國際電影節獲得最佳電影獎,以及美國獨立精神獎。《藍風箏》大膽的選題和人道主義情神受到國際讚揚,電影以孩子清澈的視角出發,呈現了中國1953年至1967年的歷次政治運動,包括文化大革命。在這些普通的家庭中,每一次的政治運動都會帶走他們的核心成員「父親」。然而,這樣一部反映真實歷史和民族災難的電影,在中國已禁播20餘年仍未鬆綁。目前風箏,仍無法在中國的天空自由飛翔。

 

(小城之春)

 

田壯壯執導的《小城之春》得獎無數,先是在2002年獲得威尼斯國際電影節聖馬可獎,隔年,又獲得華語電影傳媒最佳導演獎,2015年更是被香港電影金像獎評為「最佳華語電影一百部」的第一名,以及被臺北金馬影展執行委員會票選為「影史百大華語電影」的第五名。田壯壯將鏡頭深入4個主要角色間複雜矛盾的心靈,在道德與情慾之間找到了某種平衡,真實呈現了人們在情感上的挫折經驗和缺乏愛情的婚姻生活實況,並以中國古典詩詞點綴,實為中國電影史上不可多得的藝術珍品。

 

(茶馬古道·德拉姆)

 

《茶馬古道·德拉姆》是田壯壯的第一部大型紀錄片,也是中國第一部使用「高清技術」拍攝的紀錄片,不僅在2005年獲得第5屆華語電影傳媒大獎最佳導演獎和最佳電影獎,還獲得第1屆中國電影導演協會最佳導演獎。茶馬古道位處於中國西南部的橫斷山區與青藏高原之間,是可與「絲綢之路」相媲美的中國古代商業道路,而德拉姆則是電影中一匹馬的名字,藏語意思為「平安女仙」。整部電影以馬夫所走行程為線,沿途記錄了這群中國最接近天空的居民傳奇般的生活。

 

(吳清源)

 

2007年,田壯壯以執導《吳清源》獲得第10屆上海國際電影節最受關注導演獎以及最佳導演獎,並入圍主競賽單元的金爵獎。田壯壯為將日本一代圍棋大師吳清源的含蓄內斂風格發揮到極致,放棄了一切技巧,以平緩的節奏,藉美麗的畫面傳達出無與倫比的感傷氛圍。然而,北京青年報評指出,《吳清源》雖然努力做到了安靜、無言,但是在這些平靜美麗的影像中,空還是空,而不是了悟和了悟之後有力的靜,電影變成了單純而安靜的流逝過程,無法觸摸到吳清源的精神境界,感受不到他如何透過一盤棋,在精神上所產生的變化和成熟。

 

 

(相愛相親)

 

《相愛相親》是田壯壯第一部以演員的身分獲獎的電影,入圍今年第54屆台灣電影金馬獎最佳男主角獎。恰如導演張艾嘉所說,田壯壯與他在電影中所飾演的角色「老尹」有相似的形象與性格,都是那種「沒有很多話但是心裡有很多故事的感覺」,因此,田壯壯也笑說他是依著本能在演這部戲。《相愛相親》蘊含相當豐富的情感,實際上就是現代生活中逐漸被人們丟失的東西,所以這部電影也可以說是給了觀眾一次「尋情」的機會,找回那些在生命中特別珍貴的愛與理解。

 

(首圖取自金馬影展 TGHFF粉絲專頁,內文圖片皆取自百度百科和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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