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號封面專訪】江海迦‧陳凱詠 Aga與Jace互數對方印象 談音樂創作、身分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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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鍾情唱作,一位熱愛跳唱,兩位風格迥異的女歌手卻在這個平行時空偶遇,以時尚和音樂來一場隔空交流。 原來早在陳凱詠(Jace)歌手出道前,她已經跟江海迦(Aga)結緣,同遊新加坡出差兼玩樂。幾年後兩人在樂壇重遇,在電視裡同台獻唱。既然相識多年,就由她們給對方的印象開始說起。 那個陽光女孩 要用一個字來形容Jace,Aga覺得「bubbly」最適合不過。開朗、活潑、愛笑,Jace往往能帶動現場氣氛。就算累了,她總是笑著撐過去。「我很自豪自己的心態一向很積極,工作會有很累很想休息的時候,但我最終都會盡量正向和積極面對事情。」這點或許跟Jace的一路經歷有關,由玩票性質的翻唱舊歌到忽然有機會成為歌手,捧走新人獎翌年就擁有自己的4台冠軍歌,今年推出首張唱片更拿下白金銷量的亮眼成績。「慶幸很多事情都來得合時,又遇上好的團隊,覺得很幸福,希望可以一直順利下去。」猜想這份樂天的心態將為她帶來更多收穫。 雖然Aga不如Jace般諸事順利,經歷過高低起跌,但心態還是一樣正面。歌手的最大本錢就是聲線,早前Aga的聲帶一度抱恙,不得不過著自我消音的生活。「我第一次面對這問題,很多歌手都經歷過,如果不好好治療,可能會影響一輩子。不過我知道只要讓聲帶好好休息就應該會康復,只是擔心不知幾時,因為已經安排了8月底開show。那幾星期我單靠打字跟人溝通,又不能練歌,但我會經常祈禱,復原比想像中快,我覺得自己很幸運。」此刻Aga用溫柔的聲線重提那段難耗的日子,彷彿只是小事一樁。走過歌手生涯其中一個難關,內心又強壯一點。 2020年本來是Aga一個事業高峰——首個個人紅館演唱會,然而最終無奈因疫情取消,為Aga的bucket list留下未能打剔的空格。「我相信每件事不論好壞都是最好的安排。雖然演唱會籌備了這麼久,我很想在那個舞台上演出,但取消後反而能讓我在歌曲、心態和表現層次上準備得更好。我對這件事很正面,我知道始終會做到的。」不經不覺Aga已經闊別舞台超過一年,對於8月底即將跟Dear Jane合作開騷,騷前她的心情竟然有點複雜。「對於大型演出感覺很生疏,一邊很期待跟大家見面和獻唱新歌,一邊又有種莫名奇妙的感覺,不知道會不會突然在台上放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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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的結局 在Aga加緊練習同時,另一邊的Jace也在努力綵排,著手準備8月底首個個人音樂會。音樂會以《Processed》為題,承接5月推出的首張大碟《Processing》,為她這個階段作總結。「Processed」也有加工的意思,意指歌曲會被重新編製,就算再聽一遍仍會覺得有新意。「這次在主題、rundown、art direction等我都有參與,但因為時間倉促,未能全面地參與和創作。期待日後參與多點概念創作,多找不同的單位合作,讓整件事更完整。由於籌備時間非常短,心情非常緊張和擔心,但我又想安排更多的環節,所以正在調節甚麼時間應該著緊和放鬆,讓自己不要受太大壓力。」專訪出版時音樂會已圓滿落幕,Jace亦完成了她bucket list中的重要一項,同時象徵她的下一章正式展開。「接下來希望嘗試更多面向的東西,夢想是開大型戶外音樂會!」 2021的上半年Aga動靜不多,只有一首派台歌〈CityPop〉。除了因為聲帶不聽話,她也多了一重身分兼顧——真人騷《聲夢傳奇》的導師。今年是Aga出道第8年,作為本地樂壇的小前輩,對於要指導新人這回事,起初竟然不太肯定。「我不是靠比賽入行,而是作曲出身,這些年來的創作過程都只有我一個人在經歷,很少跟人合作。而且音樂對我來說是由心而發的創作,非常親密,要分享給別人知道那些感覺應該如何表達,我擔心自己未必會講。」最終Aga也肩負起導師一職,一路幫助參賽者晉級,高興的看著每位參賽者進步。從這群只有十多歲的樂壇生力軍身上,Aga也看到自己。「有一點我跟他們很相似,we wanted so badly to be heard,很希望別人可以聽到自己的音樂和聲音。」在新手階段若有前輩從旁指點,大概能少走一點冤枉路。不過就算當初有人指點迷津,Aga還是喜歡獨自踏上創作路。「我覺得創作是個探索心靈的過程,有點似冥想,寫下的旋律和歌詞其實都是潛意識。我會留意到原來自己在經歷這些事,好像別人在寫日記一樣,是很個人的經歷。」但Jace反而覺得這條音樂路應該熱熱鬧鬧。自入行以來她看到自己最明顯的進步不是歌藝,而是與人溝通。「原來歌手不只是要唱歌,正因為我是個創作者,要跟好多不同的人和團隊合作。」Jace向來都有跟其他演員和歌手刷出火花,最有印象她與林家謙合唱一曲〈隔離〉,兩把美聲碰撞出細膩的感情,令一加一等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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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激情 整天拍攝下來Aga都神態自若,其實只是她其中一個面向。Jace眼中的Aga是個典型的水瓶座,「有時很優雅,忽然一轉又會變得很可愛,性格飄忽,令人意想不到,充滿驚喜。」Aga下首廣東歌〈理性與任性之間〉或許可以讓大家看到她這一面。「主題講述尋找內心的平靜。每人都有些過去很難放下,變成肩上的重擔。這次我用了一個故事去表達,講到一對情侶在拍拖時有共同目標,中間做了很多理性與任性之間的取捨,最終目標達成了,但他們已經變成不同性格的人,失去了大家在起點幻想這件事時的感覺。我們要學會放下,明白這是一種自私的愛,雖然為了達到目標而放棄愛情,但這不代表是對還是錯。」 「我過去與你相關 但現在沒有相關」 「有過你沒法推翻 是事實沒法推翻」 〈理性與任性之間〉的驚喜點不在故事,要傳達這些到位的歌詞,Aga拿出了她前所未有的激動。「第一次錄完音已經很想哭,當中歌詞起伏極大,講到後悔、矛盾、堅持,最終那種無力感會引發自己某些感受。特別新歌只有短短兩個chorus,那份感覺要快速建立起來。為了想整個感覺不間斷,每次錄音都要一口氣由頭唱到尾,唱了好多次,讓我整個虛脫。」下筆時還未等到新歌面世,但可以猜想Aga式的激動並非歇斯底里式叫喊,本人說會偏向Whitney Houston那種經典金曲的力度,這樣的Aga還是讓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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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歌手 雖然Jace指Aga個性飄忽,其實她也一樣難以被摸透。Jace帶著雙魚座變化多端的天性,像她的曲風一樣無法被定義。走R&B的〈想突然〉、輕快的〈天生二品〉到抒情的〈隔離〉,令首張大碟《Processing》像一頓豐富的音樂自助餐,想吃甚麼她都能立刻端上檯。「我不會刻意去定義自己的風格,別人看到甚麼就是甚麼。作品會反映你當時人生在經歷甚麼,正好展現我的進程。我覺得自己還在摸索階段,有很多事想去試。」作品反映個性,Jace本身多才多藝,說她是歌手也不完全準確。做過主播、演員的她,長期遊走於多重身分之間,為她帶來的是機會和迷惘。「一、兩年前我有過迷失的階段,曾經怕自己『張張刀無張利』,也怕太多身分會讓人混淆,不知道其實我在做甚麼。現在發現其實很多人都經歷過這個階段,我也接受了自己的多重身分,現在反而挺享受不同身分的衝擊。有些人由小到大很擅長一件事,但我不是那種人,不會強迫自己去專注一種事,可能我的個性就是適合做很多不同的事吧!」 Aga的定位就相對清晰,由出道以來就打著創作歌手的名號,其實她一直對於喜歡的電影配樂工作念念不忘,啟發她創作一張全英文專輯。或許大家只知Aga擅長作曲,沒留意她寫詞一樣在行,雖然僅限英文詞。「我每寫一首歌,都知道那些歌詞不會出街,但覺得加了會讓旋律更有靈魂,也能表達我想講的。我從來沒想過那些歌詞會面世,不知為何demo出街後,大家也挺喜歡。起初我跟公司拉鋸了好久,我不想讓那些demo面世,覺得那件事實在太赤裸。但這個英文專輯project很有趣,概念來自一首舊demo〈Wonderful U〉,很多人都為這首歌配上不同故事,拍攝了不同mv。我幻想自己如果要為一套電影配樂,會寫怎樣的歌。有時我會將喜歡的電影靜音,再自行重新為那個畫面配樂。我希望可以創作一堆歌曲,讓大家用來為自己日常配樂。」到了今天,每次唱廣東歌對Aga仍然是個小挑戰,還是英文最能直接表達心中所想,期待她將那份自在融入大家的生活,讓我們每天活得chill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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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追夢中的你 說來有點誇張,但Aga確實每天都是被夢想叫醒,恨不得馬上起床,有時一大早就開始埋頭創作,卻樂在其中。「靈感到的時候,起床就馬上作曲,所以我的home studio離睡床很近!」當然Aga也有身心疲累的日子,甚至懷疑自己有多喜歡音樂,值不值得這樣辛苦。每當要思考人生的時候,她都會回想入行時一位前輩告訴她的金句「If you never give up, you'll gonna make it. 我會用這句話提醒自己,不要放棄,雖然聽下去很老土,但它對我很有用,有些道理是永恆不變的。」至於Jace就覺得最重要是dream big,「時代變得太快,你不會知道夢想會如何發生。不要限制自己,勇於嘗試,想著想著就能實現了!」將她們的寄語結合,信念加上堅持,就是夢想成真的秘訣吧。 《瑪利嘉兒》9月號已經出版!這次帶來破格的四封面設計,有Aga和Jace各佔兩個封面,下面哪個是你的心水?

Wardrobe: Fendi Jewellery: Tiffany & Co. Text: Ada Lee Edit: Marcella Wong Creative Direction & Styling: Anson Lau Photography: Olivia Tsang Hair: Veron Chan (Aga), Derrick Ng (Jace) Makeup: Vanessa Wong (Aga), One Tung (Jace) Manicurist: Arya Yung Set Designer: Liz & Him @Alldaylong project Styling Assistant: Eddy Chu & Chi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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