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n陳卓賢的沉默愛語 專訪情歌王子了解內外兩個他

·10 分鐘文章

肉麻的情話陳卓賢(Ian)幾乎未曾講過,平時靠作品憑歌寄意,不知道大家能接收多少。這次請他向歌迷與生命中最敬佩的女性表達心意,如此直白的Ian實在難得一見。聽說Ian是Mirror 12子裡出名沉默寡言的一位,讓筆者對這次訪談略為擔心。剛好這時候Ian的新歌〈搞不懂〉派台,背後說的正是他對當下事物的個人感受,由此歌開始認識他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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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外兩個我

擅長唱情歌的Ian是隊中較早擁有個人單曲的成員,成績一向不俗,出道近3年以來發展愈來愈好。然而身處其中,反而令Ian不知所措。初聽〈搞不懂〉,似是無助的Ian在呼叫吶喊,突然對身邊的事情很迷惘,滿頭問號。其實從頭到尾,Ian只有一件事情最搞不懂。「入行後遇到的所有事,我全部都搞得懂,我知道發生甚麼事,也知道這些事發生的原因。搞不懂的是當我遇上事情跟自己的原則和價值觀不一樣的時候,應該怎樣調節這種心態,究竟堅持自己還是接受現實更好。」這種處境與心情只有Ian最懂,然而他卻選擇交給他人化成歌詞,向來有為自己作品填詞的他,這次未有親自動筆。「之前聽過填詞人Oscar寫的〈黑之呼吸〉(Mirror成員Anson Kong之個人單曲),喜歡他將AK描繪得很立體,所以特別邀請了他合作,我想看看他筆下的自己會是怎樣。」

「何謂成熟 並未望通 我搞不懂

期望實現中 卻不輕鬆

兩者怎去 兼容 兼容

構想的太不同 神經刺痛」

事前Ian與填詞人Oscar討論了希望加入曲中的元素和主題,讓這首歌完全貼合自己的想法。既然是一首這樣由個人而發的歌,能說得上是代表作嗎?「目前為止我說不出哪一首歌是我的代表作。我的創作一直是紀錄當下的心情和經歷,現階段會不斷嘗試和突破自己,想多做大家想聽的歌給大家。」

在〈搞不懂〉推出相隔一個半月後,Ian再帶來同一首歌的acoustic版本和全新MV,純用鋼琴伴奏,讓人以另一種方式重新思考歌詞的意思,進一步深入Ian的內心世界。以往Ian的作品都不曾推出兩個版本,如此設計十分新鮮。「今年年頭已經決定了有一首歌會推出原版和acoustic版,我覺得整件事很有趣,很多時候大家對一首歌會有既定的感覺,但其實同一份旋律和歌詞,將它重新編排就可以做出像另一首歌的感覺。這次兩個版本想做出明顯的分別,帶出表面的我和內在的我。」兩個版本各有歌迷支持,而Ian卻無法從中二選一。「兩個版本我都喜歡,acoustic版本將注意力集中歌詞,讓整件事更立體,音樂跟歌詞感覺更一致。至於原版節奏就輕快一點,這種跟歌詞的反差我也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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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中的知音

近月Mirror成員接連推出個人單曲,廣大鏡粉自然高興,成員間的音樂交流也活躍起來。對Ian來說,姜濤一直是他音樂上的好知音。「幾年前我跟姜濤同期推出個人單曲,由那時開始一直很信任對方,我們會一起錄音,一起做訪問。他是個很清楚自己要做甚麼音樂的人,不會優柔寡斷。真的有抉擇不到的時候,他會問我的意見,但到最後他還是很清楚自己想要甚麼。我很開心他會關心我的音樂,幾日前他才主動問我『你下一首歌是怎樣的?可以讓我聽聽demo嗎?』(說到這裡Ian忽然想起自己還未回覆姜濤)相反我亦一樣會聽他的demo和錄音後的版本,再互相給對方意見。」

如果算上〈搞不懂〉的acoustic版本,Ian在2021年推出了共3首單曲,算不上高產量。在今年還剩下約兩個月的日子內,Ian希望可以繼續推出新歌,始終音樂才是他入行的初衷。不過音樂以外的代言宣傳工作也足夠讓Ian的日程爆滿,而本人亦樂在其中。「我是個愛忙碌的人,因為當我靜下來就會覺得非常空虛。例如當我習慣了連續每天長時間工作,忽然讓我放假一兩天我會坐立不安。以前我代表香港到外地比賽,每趟差不多20天,每天跟隊友一起生活,回到家沒有他們在身邊的時候,那種空虛感特別大。」然而就算身處大夥人之中,Ian的狀態有時也會自動下線,一個人飄到遠方。「我個性是有點飄忽,前一秒還在跟大家聊天,下一秒我可能已經自己一個坐在遠處不知在做甚麼。如果不熟悉我的人可能會以為我有甚麼不開心,其實只是我的思路跳脫,常常被自己思緒帶走,在甚麼場合都可以沉思。」Ian思考時的表情總是認真又憂鬱,跟不少粉絲愛看的傻氣笑容完全兩個樣。問他對上一次開懷大笑是甚麼時候,他想了好一陣子,給出一個很Ian的回應:「由心而發的大笑,近年真的比較少呢。」聽著讓人心痛,希望只是因為Ian的笑點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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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的威力

即使個性內斂又飄忽,一眾hellosss(Ian粉絲的稱呼)還是無限量支持他。一向甚少將情深說話掛嘴邊的Ian,回應hellosss的熱情有時只有簡單一句「謝謝」,背後藏著的千言萬語,這裡讓他一次盡訴。「可能經常說多謝,大家會覺得是客氣說話,其實每句多謝都是200%真心話,我真心欣賞粉絲為我做的事,因為很多事都不是必然。我想跟粉絲們說,我覺得自己很幸運,一路有大家的陪伴,我會繼續努力來報答大家。」

這個年頭追星的花樣極多,不少粉絲都會在街頭高調示愛。Ian心中也有特別喜愛的球星和歌手,卻只會自己默默的支持,像極了他的個性。「小時候很喜歡方大同、John Mayer等,我會買碟聽他們的歌,我覺得自己做的音樂如果一直有人支持應該是挺窩心的事。沒試過出席偶像的活動親身支持,因為自己本身也甚少出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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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英雄

就著今期主題「女英雄」,請Ian為我們介紹他心目中的女英雄,他二話不說就想起陳媽媽。「我有4兄弟姊妹,小時候家境不算太好,媽媽會打幾份工養家,當她下班回到家已經差不多天光,每天睡眠時間比我現在更少。就算到了現在媽媽還會有點自責,怪自己沒有給我好一點的生活。我不會跟她講甚麼深情說話,但我知道她已經將當時最好的都給了我們。」談到媽媽,Ian忽然感性起來,勾起更多往事。「我比較幸福,當哥哥和家姐上學時,家裡經濟環境更差一點,媽媽更少私人時間。到我上學時,她可能發現自己錯失了太多跟哥哥和家姐相處的時刻,所以她會多花心思照顧我。我一直說自己入行是個任性的決定,換著我是全家最大的孩子就不太可能,因為大家姐畢業後就馬上賺錢養家,當哥哥和家姐都可以支付家用時,我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Ian出道後,陳媽媽繼續全力支持兒子。「每場表演媽媽都會來看,她會緊貼我的動態、出新歌第一時間來恭喜、看到某些報道又馬上來關心。其實我最不想的是讓她擔心,但這就是媽媽的天性吧。」無私又能幹的陳媽媽一手養大4個孩子,實在不容易,Ian自問無法成為像她那樣的人。「她實在太偉大,比我更刻苦和有毅力。」全靠家人成就了Ian放手追夢,如今他才能成為大家的精神支柱,讓這份愛換一種方式延續下去。

Ian's Fashion Style

喜歡到哪裡購物?

我很少買東西,連網購都很少呢。

買甚麼最捨得花錢?

應該是車吧,我會願意儲錢買一架自己喜歡的車,因為那是我由小到大的情意結。

外出時必備的隨身物?

我外出不會帶袋,永遠兩袖清風,身上只有銀包和電話。

收藏最多的fashion item是?

家裡有很多鞋,雖然來來去去都是穿那幾對。

穿甚麼造型令你最自信?

只要舒服的就可以,最近偏向oversize的衣服。

出門襯衫會花多少時間?

以前會多花點時間,現在為了多爭取時間休息,只會花幾分鐘襯衫。

隨身會戴甚麼飾物?

喜歡戴手鐲和戒指,但不會戴太多。

覺得男士戴甚麼飾物最有型?

推薦款式不太花巧的戒指。

Creative Direction & Styling: Anson Lau, assisted by Eddy Chu

Photography: Leungmo

Set Design: Karson Liu

Text: Ada Lee

Makeup: Rainbow Chung @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

Hair: Lydia Yung @Chic Private I Salon

Cat Model: @songpeichu_sphynxca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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