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dreams】年屆三十 ‧ 柯煒林Will Or|過度渲染的追夢 胃口被養大的演員追求:演戲是無窮無盡的慾望

踏入三十之齡、在電影界出道六年的柯煒林(Will),憑藉《濁水漂流》木仔一角在國際影展大放異彩,近年更將個人魅力延伸至幕後,若要談論新生代演員輩出的評核表,此名字絕對可佔一席位。於當刻漸漸步入演員路上的收成期,談及追夢故事,本以為Will會娓娓道來追逐演員夢的奮鬥感言,他卻收起充滿感染力的開懷大笑,直言自小便討厭「夢想」二字,「演員是一個身份,它是我的慾望,不是我的夢想。」侃侃而談熱血化的過度渲染令追夢只能淪為空想,唯有慾望是無底洞,永遠也填不滿。

演員並不是浪漫化的追夢空談

夢想大概是浪漫主義的神話,那些有關年輕的衝勁,闖蕩世界的勇氣,以及尋找人生方向的心靈勵志,往往讓人心生嚮往,Will卻對此崇高思想毫無內心澎湃。「我很怕夢想這個字,因為當你說夢想的時候,感覺好像是不會做到,或是不相信自己會做到。」奉行著要行動的態度,Will坦承演員只能是目標、是職業、是慾望、是油然而生的飢餓感,卻絕不是充滿天馬行空又夢幻的夢想。「在演員過程中我已很努力地去找機會去做不同的事,即使我未必想做,但我為了要達到這個目標,我會做,它並不是一個空想的事情。」Will在這六年間奮不顧身所流的血汗淚,而及一次又一次突破自我的較勁過程,是真真切切地確實存在,而不是一場空夢人生,毫無意義。

柯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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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想做演員」

Will回望過去數年的改變關口,「作為演員或對自己而言,2019年是想法上有很大轉變的一個年份。2019年前只是追著一個目標,就是我想拍戲,想做演員;2019年後卻退回了一步,不斷問自己是否想做演員 ,是否要做演員。」而在三十而立之年,Will為此立下結論,眼神篤定,「我仍然想做演員。」

柯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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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狀態其實有一段時間是比較laid back,但是很快又變回急進,原來那份慾望是會愈來愈大,即是好像胃口養大了,那你就要找方法去令自己又可以繼續去走那個方向,好像有種無窮無盡的感覺。」在《濁水漂流》後,Will埋首於大大小小的短片類製作,而他明言近來對於演戲的飢餓感又更為強烈,很想投入去一個劇組,掛念拍長劇本的埋頭精力,「某程度上,我不動會更加累。」

柯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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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演員的身份,他的目標已遠大至更多的角色及定位。由入圍台灣金馬獎最佳男配角與香港金像獎最佳新演員及最佳男配角,到去年與一眾新生代演員跳出大銀幕,共同創立YouTube頻道「拾陸比玖16:9」並擔任幕後創作,Will直認不諱未來想拍套自己創作的電影,「它在早幾年只是一個想法,但在接下來會開始實行此事,雖然現在仍是『十劃未有一撇』,但已印證我想參與更多幕後的製作,這也必然是我今年on the list會做的事。」

柯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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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又倔強的內心

在人人都玩社交媒體的年代,Will坦承自己同樣是「被social media玩返轉頭」的一份子,然而對此卻樂此不疲。「我在社交平台上所呈現出來的模樣,是我願意顯露出來的面貌與狀態,但這卻不是代表我整個人的全部。」鏡頭後的Will是好動的,露出兩腮酒窩的笑容時,親和力十足,猶如標準陽光大男孩;回到鏡頭前剖白內心,認真思索的表情卻蘊藏著一股淡淡又細膩的沉穩氣質。「我是個矛盾的人,經常自己跟自己的內心較勁,最後看看哪邊勝出。」

柯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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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做一些我認為沒有做錯的事。」身處於演藝圈,倔強的反叛姿態似乎並不見得是賣點,面對種種無形框架,Will自有另一番見解。「每逢有框架的時候,你就要想辦法如何去捅穿那個框架。啊,原來它會反彈的,那我可不可以在那個反彈位去做一些事,令它不是只有被人困死的感覺呢?」他淡淡然表示每個人都有自己衡量的底線與本錢,又形容現時精神上的消化不良階段,終會在將來成為他的一種(精神上的)食糧。

柯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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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 回到天馬行空的夢想

基於訪問需要,我還是強制性地要求Will給予一個有關於夢想的答案。「想坐時光機回到過去,以第三身的身份去看自己的記憶。」他回想那些中六、七時候的頹廢時光;於台南與大學朋友參加的比賽,純粹的紀實;在觀塘的7-Eleven,與喜歡的人買了個肉醬意粉。「但即使回到過去也無法改變結果,我可能只會靜靜地回望。」依稀記得,Will說這番話時眼神是滿滿的溫柔,像帶有無限故事。如同我眼中的他,時而詼諧幽默,時而細膩愁鬱,在不顯突兀或扞格下,一股矛盾神態在此人身上表露無遺。

柯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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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DUCER|Casey Yip
VIDEOGRAPHER|Ivy Chow, Ryan Hong, Yung Wu
VIDEO EDITOR|Yung Wu
ASSISTANT|Andrew Cheng
STYLING|Kathy Lam
HAIR|Oscar Ngan @ ii Alchemy hair
MAKE UP|Kineks Ho
WARDROBE|CHANEL, SANDRO, PUMA
ACCESSORIES & WATCH|CHANEL
VENUE|The Dispens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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