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議助倡善用廚餘 成立「零剩研究所」促城郊資源循環

平日「眼闊肚窄」,不少人為免飯後剩下的廚餘、剩食發臭,或許索性丢到垃圾桶,任由其送到堆填區。根據環保署2020年的數據,港人每日於堆填區棄置3255公噸廚餘,即接近220輛雙層巴士的重量!兩名年輕前議員助理一年多前成立「零剩研究所Lab0ver」,不時在社區開設街站回收廚餘,再進行發酵處理,最後送到農場堆肥。他們希望消除大眾對廚餘的偏見,善用廚餘的價值。

文字記者:謝馨怡

攝影記者:Wildchild

烈日下的屯門街頭,二十出頭的「零剩研究所」創辦人樂諾與Timmy拉起行李箱,推着放好摺枱、廚餘回收桶、海報的手推車,準備開設廚餘回收街站。皮膚白皙的樂諾套上冰袖、戴防曬帽,但仍難擋酷熱,Timmy則不時禁不住拉下口罩呼吸新鮮空氣。

「零剩研究所」創辦人樂諾(右)與Timmy(左)拉起行李箱,推着放好摺枱、廚餘回收桶、海報的手推車,準備開設廚餘回收街站。
「零剩研究所」創辦人樂諾(右)與Timmy(左)拉起行李箱,推着放好摺枱、廚餘回收桶、海報的手推車,準備開設廚餘回收街站。

一年多前,兩人還是不同地區的議員助理,接觸街坊、擺環保街站早成日常,但當時主要回收塑膠、鋁罐等廢棄物,鮮有涉獵廚餘。樂諾笑說那時家人經常買不同食材,但往往吃不完要丟棄,她常常覺得可惜。後來在一個關注土地、農田議題的活動上認識Timmy,兩人一拍即合,認為廚餘對農夫有一定幫助,遂構思成立「零剩研究所」,在社區內回收廚餘再堆肥。

「零剩研究所」在屯門多寶商場一間裸買店放置廚餘收費桶,樂諾和Timmy會定期回去收集。
「零剩研究所」在屯門多寶商場一間裸買店放置廚餘收費桶,樂諾和Timmy會定期回去收集。
樂諾與Timmy在一個關注土地、農田議題的活動上認識,兩人一拍即合,遂構思成立「零剩研究所」,在社區內回收廚餘作堆肥。
樂諾與Timmy在一個關注土地、農田議題的活動上認識,兩人一拍即合,遂構思成立「零剩研究所」,在社區內回收廚餘作堆肥。

「零剩研究所」顧名思義解作「零剩食」,除了鼓勵街坊到街站交出家中廚餘,他們亦在屯門多寶商場一間裸買店放置廚餘收費桶,街坊可以將廚餘交到該店,每公斤處理費9元,樂諾和Timmy會定期回去收集,這天收費桶連同擺街站收集的廚餘共重26公斤。他們希望藉此推廣「污者自付」的概念,「希望多啲人有意識地做,而唔係覺得只係罰錢,好厭惡咁。」

他們希望推廣「污者自付」的概念,「希望多啲人有意識地做,而唔係覺得只係罰錢,好厭惡咁。」
他們希望推廣「污者自付」的概念,「希望多啲人有意識地做,而唔係覺得只係罰錢,好厭惡咁。」

收集廚餘後,他們會運用「Bokashi」堆肥方法,在廚餘表面灑上EM菌(有效微生物菌群)再封蓋儲存發酵一個月,將廚餘轉為半製成堆肥,同時防止傳出臭味。這天他們掀起已灑上少量EM菌的廚餘桶,雖仍傳出輕微餿味,但樂諾笑指,若10分為最臭,該程度只值1分。經處理後的廚餘將全數運到元朗錦田兩個農場作堆肥種植之用,此舉不但可支持本地農業,亦可善用廚餘,促進資源循環。

收集廚餘後,他們會運用「Bokashi」堆肥方法,在廚餘表面灑上EM菌(有效微生物菌群)再封蓋儲存發酵一個月,將廚餘轉為半製成堆肥,同時防止傳出臭味。
收集廚餘後,他們會運用「Bokashi」堆肥方法,在廚餘表面灑上EM菌(有效微生物菌群)再封蓋儲存發酵一個月,將廚餘轉為半製成堆肥,同時防止傳出臭味。

Timmy說兩人曾到咖啡店收集廚餘,但他們更希望花心力於社區街站,讓市民明白只要妥善處理,廚餘未必會發臭,「如果只係收餐廳,只係收到個量,唔係提高awareness(意識)。」

「零剩研究所」定期在社區開設廚餘回收街站,希望消除大眾對廚餘的偏見。
「零剩研究所」定期在社區開設廚餘回收街站,希望消除大眾對廚餘的偏見。

除了民間自發收集廚餘,政府亦在北大嶼山設立有機資源回收中心(O·PARK),惟樂諾與Timmy直斥官方現時的做法反智,「無論邊區嘅廚餘都係送去大嶼山,例如大西北去大嶼山就好嘥錢、增加碳足跡,又要過隧道又有橋,有錢都唔係咁嘥。」

現時「零剩研究所」的回收計劃集中於大西北,下一步打算擴大至其他地區,將廚餘留在當區處理,再送去附近的農地,既減少碳足跡,又節省運輸成本。由於「零剩研究所」沒有固定收入,只靠申請不同計劃的資助,希望可逐步推展至西貢、梅窩等地區,摸索適合香港廚餘的新出路。

現時「零剩研究所」的回收計劃集中於大西北,下一步打算擴大至其他地區,將廚餘留在同區處理,再送去附近的農地,既減少碳足跡,又節省運輸成本。
現時「零剩研究所」的回收計劃集中於大西北,下一步打算擴大至其他地區,將廚餘留在同區處理,再送去附近的農地,既減少碳足跡,又節省運輸成本。

卸下議助身分後,樂諾現時另有正職,Timmy則仍在學。Timmy起初對「零剩研究所」未來頗有憧憬,對拍檔以至整個計劃的要求甚高,兩人坦言合作之初非常辛苦,甫下班、下課就埋首處理「零剩研究所」的工作。運作一年後的今天,Timmy說兩人開始學會放慢腳步,也因為時局變化太急促,不敢想得太長遠,「想成世人都做㗎,但而家真係唔敢promise自己太多,一步一步做囉。」

兩人坦言合作之初非常辛苦,現時他們學會放慢腳步,「想成世人都做㗎,但而家真係唔敢promise自己太多,一步一步做囉。」
兩人坦言合作之初非常辛苦,現時他們學會放慢腳步,「想成世人都做㗎,但而家真係唔敢promise自己太多,一步一步做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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