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 劇情︳王家衛首部執導電視劇 在上海看到了香港

由王家衛出任導演及監製嘅劇集《繁花》今晚喺TVB播放,成為內地以外全球地區電視平台首播第一站。

繁花
繁花

《繁花》改編自金宇澄撰寫的同名小說,講述滿是機遇與希望的90年代上海,年青的阿寶(胡歌飾)憑藉敢拚敢做的本領及忠厚的本性,由無名小子搖身一變成為上海灘叱吒一時的寶總;而背後支撐著寶總打拼的,除有寶總恩師爺叔(遊本昌飾),還有飯店「夜東京」老闆娘玲子(馬伊琍飾)和外貿大樓的汪小姐(唐嫣飾)。隨著神祕女子李李(辛芷蕾飾)強勢空降黃河路,以時髦經營的高級飯店在黃河路搶去不少風頭,不但令寶總事業受威脅、就連人際關係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驗。

胡歌飾寶總
胡歌飾寶總

雖然《繁花》故事發生在上海,但其實都係香港人故事 - 90年代的上海經濟剛剛起飛,同期香港經濟同樣如日方中,王家衛喺劇集花絮入面話「我第一次走進我們的黃河路的時候,我體會到甚麼叫『雙城記』。在我以前的電影裏,我在香港看到了上海;在這劇裏,我在上海看到了香港。」

李李(辛芷蕾飾)
李李(辛芷蕾飾)

80年代王家衛透過參加TVB第一期編導人員訓練班投身幕後,曾任無綫劇集《輪流傳》助理編導,並且不具名參與《執到寶》及《神女有心》等無綫劇集製作,因此《繁花》可以話係王家衛「重返」TVB之作。

飯店「夜東京」老闆娘玲子(馬伊琍飾)
飯店「夜東京」老闆娘玲子(馬伊琍飾)
汪小姐(唐嫣飾)
汪小姐(唐嫣飾)

第一集 (06/03)

1992年最後一夜,上海。和平飯店內正在跨年慶祝,觥籌交錯,人面桃花。一個風度翩翩的年輕男子離開他的套房,手拎拷克箱,側身穿過歡樂人群。他是上海商界的後起之秀,熟悉他的人叫他阿寶。他拜高人爺叔為師,一手炒股,一手做外貿,每天在市場摸爬滾打,借著改革開放的春風完成了原始積累,從兩手空空的青年搖身變為炙手可熱的寶總,公司開在和平飯店。他的奮鬥成為一個傳說。一聲刺耳的刹車聲。阿寶倒于血泊,肇事者成謎。一時間,黃河路炸開了鍋。黃河路是90年代上海生意場,也是浪頭洶湧的英雄場。可一夜成名,亦可蕩產傾家。搶救室裡阿寶深度昏迷,阿寶的身邊人爺叔、汪小姐、玲子、陶陶、蔡司令被逐一調查……於此同時,金碧輝煌的至真園飯店開張,一張張請帖不停送到阿寶房間,只要阿寶活著,就一定要請到他出席至真園開業禮。黃河路即將因至真園老闆娘李李這個謎樣的女子而風雲變色。

第二集 (06/04)

禍不單行,阿寶尚未康復,上海炒股資歷最高的“麒麟會”懷疑阿寶洩密,踢阿寶出局。爺叔緊鑼密鼓去查,刀山火海之地,他都能出入。好在阿寶車禍的肇事者有眉目了,這次是玲子功勞。入夜,進賢路安靜美好。夜東京飯店,小門面,家常本幫菜。來這兒的客人不僅為了吃飯,也是為了找寶總。玲子當年在日本幫過阿寶,是他最信任的人,兩人合開夜東京。阿寶還是那麼漫不經心,似乎並不想和肇事者計較,也不急於知道是誰在麒麟會面前讓他做了替罪羊。他和汪小姐在爺叔家吃飯、搓麻將。汪小姐是外貿公司職員,是促成阿寶第一筆外貿單子的人,多年來熱心幫襯他的生意,就連永遠板著面孔的爺叔也對她愛護有加。大年初四迎財神,至真園風采萬千。李李在眾人簇擁下,女王般出現在至真園門口。璀璨煙花相伴下,她和她的至真園今夜是黃河路上最閃耀的風景。

第三集 (06/05)

夜東京今天客人寥寥,原來都跑到黃河路看新開的至真園了。至真園開業,政商雲集,包間緊俏。李李三番五次給阿寶送去請帖,阿寶始終沒有回復,卻跟范總約在紅鷺。李李轉而挖角范總。李李把老糊塗范總拿捏得死死,范總已經忘記自己在紅鷺約了阿寶。汪小姐急得團團轉,不停打電話催阿寶,他要是再不來,范總的生意恐怕就被別人做去了。阿寶不去至真園,照例去了紅鷺。另一邊,海寧皮草小王子魏總前呼後擁來到至真園,魏總手下尋釁滋事,被阿寶狠狠教訓。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阿寶明白:范總被灌了迷魂湯,這場鬧劇幕後主使就是李李。李李也沒有善罷甘休,她繼續撮合魏總、范總見面,想截胡阿寶的生意。范總趁機開口對阿寶坐地起價。汪小姐為了保護阿寶生意,來回奔波傳話,跑到腿也斷了,終於把一肚子火發在裝腔作勢的魏總頭上,不過魏總好像並不生氣。

第四集 (06/06)

夜東京玲子一大早揪住阿寶去朱家角開會,結果千里迢迢只是為了吃碗小餛飩,玲子最近一定是缺乏安全感,阿寶趕緊給夜東京投了一份保險,希望她不要再折騰了。至真園這邊,魏總偷偷約了范總,他發誓要搶走寶總生意,借此成名。在李李周旋下,范總的神秘貨物終於見光,眾人暗暗吃驚,而魏總的出價也讓范總徹底動搖,何必非要跟愛擺架子的阿寶合作,做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紅鷺這邊,阿寶身邊已經多了位男客人,兩人雲淡風輕事不關己,一邊聊天,一邊吃起了魏總請客的新奇大菜。看到這一幕,汪小姐已經急到跳腳。魏總豪擲千金,提前慶功,至真園上下所有客人都吃到了魏總送的大菜。魏總感到今夜他是黃河路新晉小王子。不過這把癮沒過多久,他就發現大事不妙。

第五集 (06/07)

此刻和阿寶在紅鷺吃飯的那位客人,正是阿寶請來的神仙救兵徐總,這下李李的計劃又落空了,不過她還是笑得攝人心魄,因為魏總大動干戈的請客,已讓她的至真園賺得盆滿缽滿。魏總賠了夫人又折兵,他默默簽完單,鎩羽而歸。范總見阿寶棋高一著,他只好乖乖道歉。酒桌上,阿寶和徐總好好給范總上了一課。為了慶祝阿寶拿下生意,玲子在夜東京設宴。二手店菱紅、房東葛老師、新房客小阿嫂、海鮮攤陶陶悉數到齊,夜東京小分隊歡聲笑語。玲子從菱紅店拿來一件禮品,讓阿寶送汪小姐,感謝她為了阿寶生意來回周旋。阿寶開車送走汪小姐,轉身正巧看到李李。初次相見,他們寒暄這兩日的摩擦,談笑間全無硝煙,像是多年不見的朋友。阿寶打算在至真園訂位,李李歡迎阿寶下周光臨,短短幾句,再無其他。三羊牌簽約儀式在外貿大樓舉行,端午節正式在滬聯商廈上市,范總好事辦成,老淚縱橫。汪小姐的同事梅萍看到汪小姐風光,心中不滿。

第六集 (06/10)

阿寶首次到至真園包間吃飯,包間的最低消費不便宜,阿寶卻只點了兩碗乾炒牛河,臨走留下一句“至真園開不過三個月”,李李聽了並沒有生氣,反倒送阿寶一件禮物。阿寶拆開包裝,心中一緊,他與范總合作品牌竟然出了假貨。

阿寶在至真園吃乾炒牛河的消息,又給至真園帶了一撥話題。夜東京小分隊對此議論紛紛,玲子卻不以為然,表面越風光的往往也跌得最快,她在乎的是細水長流。蔡司令把發根兒子阿四帶到小樂惠飯店,那是阿寶帶領股票艦隊賺錢發家的地方。名為“艦隊”,其實都是拖家帶口的普通男女,跟著阿寶炒股賺錢補貼家用。阿寶交給阿四一份土地使用證,這是他和發根在世時賺的。阿寶說日後有機會定與阿四合作。范總和阿寶合作的三羊牌提前上市。一卡車三羊運到夜東京存放,阿寶讓玲子不要打這批貨的主意,玲子嘴上答應,暗中派小和尚去三羊櫃檯打探。上市前夕,范總四處找不到阿寶,頓感自己是冤大頭。

三羊牌上市當天,櫃檯冷清。眼看范總崩潰,阿寶的操作逆轉大局。

第七集 (06/11)

三羊熱賣,范總喜不自禁,他體會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另一頭,黃河路招聘季。金美林的金老闆股市賺錢,忘乎所以,直接拿首飾發給服務員,引發鬧劇。

同樣雞飛狗跳的還有夜東京,玲子聽聞三羊熱賣,背著阿寶把他存放在夜東京的三羊牌私自拋售,殊不知這次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魏總帶著兄弟蹲在至真園吃黃魚撈麵麵,誓要吃出自己的風格。至真園忽然停電,一片漆黑中,魏總把撈麵糊在了汪小姐身上,兩人結的梁子更大了。李李猜到八九,有人給她下套了。她想到阿寶那句“至真園開不過三個月”,一時不知這道難題要從那個線頭捋起。夜東京,阿寶臉色難看,質問玲子為什麼告訴汪小姐那件禮物價格不菲,還讓汪小姐付了錢,汪小姐一個普通職員,根本買不起那麼貴的東西。玲子百口莫辯。

第八集 (06/12)

次日,汪小姐來和平飯店找阿寶,爺叔告訴她此刻阿寶已經去諸暨處理高仿了。汪小姐一聽,立即買了輛二手凱迪拉克,開車去諸暨。敢做高仿的人必定是野路子,她要去保護阿寶。至真園胖廚作妖,威脅李李趕緊漲工資,李李來不及找到旗鼓相當的大廚頂替。果然應驗了阿寶說的,花無百日紅。這註定是生死未卜的一天。諸暨工廠,麻老闆接過阿寶的拷克箱掂量一下,是空的,阿寶沒帶訂金來。麻老闆勃然大怒,當即拖了鐵錘威脅阿寶。小寧波得到消息立即帶人趕到,到了現場他徹底傻眼,卡拉OK裡麻老板正和阿寶摟著肩膀唱歌。原來,阿寶又開出了麻老闆難以拒絕的條件。驅車趕來的汪小姐抱著阿寶哇哇大哭,阿寶看著她,想起1988年他初出茅廬時與汪小姐相識的往事。那時他還只是個來路不明的港商代表,到外灘27號外貿大樓的紡織科投石問路,被拒之門外。

第九集 (06/13)

1988年,在阿寶被紡織科領導拒之門外的時候,虧得汪小姐幫他引薦。阿寶結識了和他一樣走投無路的小寧波,合作了第一張外貿試單。至真園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阿寶那句“至真園開不過三個月”的詛咒真的應驗了。胖廚再次威脅李李,要把整個後廚團隊帶走。廚房很快空無一人,盤盞被摔,魚蝦死光。李李被人算計了。沒了大廚和招牌菜,至真園亂作一團,李李不得已放下身段來夜東京求助阿寶,她知道這裡是他的大後方。玲子看見這個不速之客,客氣招呼,隻言片語之間,兩個女人已較量過了。正巧,阿寶從諸暨回來,聽完李李的話,不慌不忙,告訴李李處理之道。條件是借她的頂頭包間一用,李李答應。

黃昏時分,硝煙四起。黃河路老闆娘們各個不是吃軟飯的,為了看李李出醜,她們早就在至真園訂好了位子……

第十集 (06/14)

關鍵時刻,玲子也出面替阿寶解決問題了,她是神通廣大的上海老闆娘,沒有辦不到的。阿寶篤悠悠在夜東京後廚炒飯,坐鎮後方。小分隊按照玲子指令也悄悄出發。一輛巴士停在至真園門口,是爺叔請的港廚班底到了。胖廚見到這場面,險些背過氣去。盧美琳等老闆娘現身至真園包廂,揚言一定要吃大王蛇,否則就算李李欺客。說話間,已是劍拔弩張。電梯打開,殺氣陣陣,是杜紅根帶了幾十個手下趕到。紅根來歷複雜,老早是盧美琳前男友。紅根帶頭發難。十萬火急之時,李李篤定遞上爺叔給她的字條,紅根一瞥之下,竟頹然落座。

至真園推出了三道名菜,黃河路上下震動,客人重新湧進至真園。一場轟轟烈烈的黃河路保衛戰就此落幕。李李承蒙阿寶的幫助,如約借出她的頂頭包間。入夜,阿寶竟自己來了。

第十一集 (06/17)

十幾卡車的三羊牌運到了滬聯商廈,在上海各大商圈全面鋪開,三羊持續熱賣,阿寶春風得意。從此,南京路上不再只有夢特嬌。這天,玲子趁阿寶來吃夜宵,軟硬兼施,問阿寶要三羊牌的銷售指標,阿寶匆忙吃了兩口泡飯,趕緊逃走。因為三羊牌的成功,汪小姐的人氣也水漲船高,客戶搶著跟她認識——這天,海寧皮草王子魏總來到外貿大樓,找汪小姐談生意,汪小姐送他一個白眼。陶陶家庭矛盾爆發,傷心的芳妹把陶陶打了一頓。夜東京小分隊對陶陶又是安慰又是教育,陶陶跌跌撞撞回去療傷,心生悔意。於此同時,一批神秘的香港律師開始出入至真園頂頭包間。李李周旋其中,為他們介紹資源,看來至真園確實不簡單。這天,李李特地給阿寶送了一條鯰魚,阿寶明白李李有話要跟他說,二人約在熱氣羊肉見面。

第十二集 (06/18)

熱氣羊肉,推杯換盞之間,李李建議阿寶和她在股市中合作。飯後,阿寶李李一起蕩馬路,仿佛舊友。梧桐街道的冬夜再冷,此刻也隱隱閃爍金色光芒。外灘27號,梅萍挑撥離間說昨晚她看見阿寶李李牽手了。汪小姐氣出內傷,她把阿寶約到排骨年糕店見面攤牌。排骨年糕店,這是她和阿寶約工作餐的老地方。面對汪小姐的追問,阿寶無力辯解。梅萍來勁了,她不能讓汪小姐升科長,這個位子憑什麼不是她梅萍的呢?梅萍知道金花最在意紀律紅線,她一狀告發汪小姐收取客戶阿寶昂貴禮物,是不正當利益關係。汪小姐很快就被組織部叫去調查。菱紅稀裡糊塗做實了汪小姐“受賄”細節。汪小姐有難了。排骨年糕店外,阿寶只能隔街遠遠問候汪小姐,調查在進行中,二人需要避嫌,不方便見面。

第十三集 (06/19)

深圳強總來到至真園,告知李李深圳大部隊就要來上海了,他想把至真園當做深圳幫的活動主場。李李的隱秘過去開始浮出水面。教完汪小姐寫檢討,爺叔已經累得站不穩,小汪嘰嘰喳喳吵得他頭疼。阿寶親自去夜東京,找菱紅要耳環進貨單。一對耳環把夜東京小分隊搞得四分五裂。隔日夜東京更是天翻地覆。進貨單上的數字刺目,原來玲子送給汪小姐的那份禮物是大路貨,卻吹出天價。汪小姐被害慘了。玲子難逃其咎。阿寶真的對玲子發飆了。玲子和阿寶以前也這麼吵過,但這次玲子走進雨裡,沒再回來。阿寶以為玲子只是氣氣他,但幾天過去,玲子始終沒有現身。玲子跟誰也沒打招呼,一走了之。沒了老闆娘的夜東京,陶陶、葛老師、菱紅大眼瞪小眼,一片淒涼慘淡。

第十四集 (06/20)

空房間裡,阿寶回憶和玲子在屋頂的舊日時光,悵然若失。回到和平飯店,爺叔奉勸阿寶,趁玲子不在,趕緊把這個只賠不賺的夜東京關掉,及時止損。阿寶不是這樣的人。單位對汪小姐的處理結果到底還是公示了,汪小姐下放到郊區工廠鍛煉。沒有和阿寶告別,她已經在開往郊區工廠的公車上了。就在汪小姐被日曬雨淋的日子裡,梅萍依然小動作不斷,她去和平飯店給爺叔送禮,也許不久的將來,阿寶就要跟她梅萍對接工作了,到時候他也得客氣叫她一聲“梅小姐”甚至“梅科長”。看到爺叔跟梅萍友好往來,阿寶覺得大可不必。爺叔是理智的,他之所以對梅萍客氣,是因為如今梅萍是他們和外貿大樓的橋樑。郊區工廠。工頭老范勒令汪小姐獨自打掃大倉庫,汪小姐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幹到天亮。沒有了阿寶,沒有了外貿大樓,汪小姐就不是汪小姐了嗎?她身體裡舊的自己已經死去,新的自己正在誕生。

第十五集 (06/21)

火爆脾氣的工頭老范與小汪不打不相識,這天老范給小汪介紹重要客戶貂王,不是別人,正是她看不順眼的魏總。魏總得知汪小姐被下放鍛煉,當即帶手下來探班。阿寶得知三羊第二批分銷權要跟梅萍對接,他斷然放棄。禍不單行,滬聯商廈換了新領導,新領導看不上三羊。麻老闆聽聞此事,陰沉著臉出現在和平飯店威脅,如果不兌現承諾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阿寶用激將法把夜東京小分隊葛老師、菱紅又揉成了一股麻花,看著小分隊和好如初,阿寶想起當初在醫院與山本相識的舊事,後來認識玲子,也跟山本有脫不開的緣分。滬聯商廈已經沒有希望了,服飾公司是他的最後生機。服飾公司雖然不是滬聯那樣的大型綜合商廈,但上升空間大,他準備動身去香港,先給服飾公司聚聚人氣,再著手做自有品牌。

第十六集 (06/24)

等阿寶從香港回上海時,玲子應該也回來了吧。每次吵完,她總會回來的。阿寶這樣想著,搭上了去香港的航班。他不由想起兩人在東京的邂逅。外貿大樓,三羊牌被定為“上海名牌”的頒獎流程已經做好,金花發現與會嘉賓名單裡竟然沒有寶總,她少見地給爺叔撥電話詢問原因。爺叔說,汪小姐不做了,寶總自然也不會參與了,因為他看中與汪小姐的合作關係。香港這邊,阿寶速戰速決,談攏了服飾公司與香港管道。萬萬沒想到,他在半島酒店重逢了舊人,世事流轉,阿寶已經放下執念,佳人可存心底,成為激勵他不斷前行的那束光。玲子不在的日子裡,小分隊代理經營夜東京,菱紅忙到飛起。玲子40歲生日這天,陶陶、葛老師苦等玲子不來,只好掛出店鋪轉讓的牌子。但這夜,玲子其實悄悄回來了。

第十七集 (06/25)

葛老師打算把夜東京轉讓出去,帶人來看房,被玲子當場撞見。葛老師當場腿軟。玲子通知小分隊,夜東京要重新裝修、招股,老夜東京不復存在,從零開始。阿寶要幫服飾公司找券商,他在證券交易所門口找到了蔡司令,請他重新入夥。原來服飾公司蔡總對阿寶的能力並不是完全信任,提出種種門檻。阿寶請蔡司令幫他一把。郊區工廠,工頭老范的丈母娘過生日,拜託汪小姐在黃河路金美林訂了一桌宴席。汪小姐跟老范師徒一場,陪老范去黃河路等位,遭盧美琳刁難。衝突之間,金美林火藥味躥起。還是阿寶趕到平息風波。老范一家人終於吃上了生日宴,了卻平凡人家的煙火心願。後巷,小汪大哭,她跟阿寶告別,阿寶已經不是她停泊的港口,她要去建立自己的碼頭。廣闊天地,大有可為。

第十八集 (06/26)

玲子要從內到外升級夜東京,她隻身前往至真園取經,感受到了李李的大氣和誠意。至真園大而全,而夜東京也會細水長流。回到進賢路,玲子立馬準備重新裝修。一旁的葛老師唏噓感歎,女人一旦下了決心,是真狠。不多時日,玲子已經聘好廚師,融合派的新菜既好吃,也有檔次,那種陌生又熟悉的味道,讓葛老師想起他過世老婆的廚藝,老淚縱橫。而離開27號的汪小姐也立即見識了世態炎涼——她舉辦個人公司的招商會,偌大黃河路,無人問津。汪小姐終於心平,提出和魏總一起合夥開公司。南國投上海營業部迎來了強總和他如狼似虎的深圳兵團,今年帳面難看,一番責問之下,強總要帶大家打翻身仗。爺叔聽聞這個消息,告誡阿寶近期在股市裡低調行事,不可得罪深圳幫。阿寶與強總的瘋狂博弈就此展開。

《香港何濟公止痛退熱散呈獻:繁花》

(翡翠台逢星期一至五晚上九時三十分播映)

第十九集 (06/27)

玲子叫來裝修隊砸了夜東京,準備重新裝修,小分隊趕來合照留念。陶陶貧嘴回憶當年玲子剛跟阿寶合作開店的時光。葛老師聽後唏噓,但玲子毫不動情。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汪小姐、魏總合開明珠公司,要擺開業宴,處處坎坷。開業典禮當天,汪小姐一度拒絕出席,最終還是拿著金花送她的集郵簿姍姍來遲,集郵簿珍貴非常,金花讓小汪用集郵簿抵掉一部分開業花費。宴會接近尾聲,一輛凱迪拉克出現在黃河路口,開車來的是小寧波,他代阿寶把車送給汪小姐,阿寶想要兌現他的許諾。阿寶接到消息,南國投請來的香港律師團頻繁出入至真園,莫非至真園真的是深圳幫主控的陣地?阿寶讓郵票李蹲點至真園,即時彙報動向;而深圳強總也絕非善類,他已精准預判了阿寶的部署。

第二十集 (06/28)

魏總和汪小姐的明珠公司選址在賓朋商務樓,此地是招待所,魚龍混雜,空氣渾濁。但和汪小姐一起創業,再多困難魏總也會迎難而上,汪小姐是他留在上海的理由。明珠公司要與阿寶爭奪沃爾瑪牛仔褲的單子,幾十萬打牛仔褲單子,不可小覷——阿寶固然經驗老道,但汪小姐也有她的優勢,畢竟她是外灘27號走出來的人,跟那裡打交道,她再熟悉不過。阿寶毫不手軟,讓小寧波把牛仔褲成本做到最低。爺叔更是為了沃爾瑪牛仔褲的單子,親自去27號找金花面談。和平飯店,郵票李特意去撈了南國投律師團的垃圾,以期分析南國投的投資動向。另一邊,強總來到至真園,企圖說服李李跟隨他的指揮,把至真園變成他的主場。九三年中秋節的前一天,一起股市兼併案“寶瀛之戰”就此展開。阿寶和李李的合作關係也隨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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