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老人化身惡魔與殺人犯？聖誕恐怖驚慄電影陪你度過另類聖誕

聖誕一直予人溫馨的形象：滿天飛雪的城市佈滿五彩繽紛的聖誕燈飾、悅耳的聖誕歌隨處飄蕩、圓潤的聖誕老人身穿綑上白色毛邊的紅色長袍，為人們帶來歡樂；另一邊廂，早前限制級殺戮電影《劊樂小丑3》（Terrifier 3）於歐美地區上映，殺人魔「Art the Clown」化身聖誕老人，在本來洋溢濃厚聖誕氣氛的商場內大開殺戒，顛覆聖誕老人慈祥的形象，相信為不少觀眾的聖誕節蒙上陰影⋯⋯

古老聖誕傳說

童年看《怪誕城之夜》，詭譎的動畫風格與骷髏人Jack裝扮成聖誕老人時那格格不入的外表，首次顛覆我對聖誕老人的既有形象。「聖誕惡魔」不是現代創作，其實類似傳說早於上世紀開始流傳。2015年的《聖誕恐怖故事》（A Christmas Horror Story）與《聖誕妖怪：坎卜斯》（Krampus）就將流傳於德國及奧地利的聖誕惡魔「Krampus」的故事，改編成驚悚電影。實際上，光是2010年代，就有11部以此作為電影題材，足見其流行程度。

芬蘭同樣有類似的聖誕傳說——除了聖誕老人「Joulupukki」外，還有邪惡版的「Nuuttipukki」。與和藹可親的聖誕老人相比，Nuuttipukki長著駭人的羊角並身披動物皮，更會帶著棍棒，抽打不聽話的小孩，甚至抓走並吃掉孩子。2010年的芬蘭電影《Rare Exports》以此為藍本，更細緻地補足邪惡聖誕老人的故事，同時帶出人類因一己私利而引致的惡果。

電影以截然不同的視角重新詮釋聖誕文化，挑戰大眾對聖誕老人於現代的既有印象：考古探測隊出於商業考量， 意外於聖誕前夕在芬蘭邊境挖出冰封已久的聖誕老人，一連串神秘事件卻自此頻生：考古隊成員一夜間全數死亡、鎮上的麇鹿全遭殺害、孩子全部突然失蹤，只剩下唯一知道真相的主角男孩Pietari，憑著過人的機智解決危機。聖誕老人被妖魔化，但人類也不見得絕對善良——結局的黑色幽默，讓人不禁反思人會否在追求一己私利的過程中，模糊了善與惡的界線。

反節目血腥刺激

現代聖誕老人被賦上溫馨慈祥的形象，影史上卻有不少反節日的電影作品，將聖誕老人描繪成比傳說更血腥殘暴的殺人狂，迫使人們面對潛藏於美好表象下的恐懼與人性陰暗面。像2022年的《血腥聖誕節》（Christmas Bloody Christmas），失控的機械聖誕老人於平安夜無差別虐殺小鎮居民、2012年的《Silent Night》中，一間維修服務公司的老闆裝扮成聖誕老人，殘殺並肢解多人，鮮血淋漓的畫面充斥電影⋯⋯

而近期以此為題材的《劊樂小丑3》，更將本來就形象駭人的小丑裝扮成聖誕老人，在歡樂的聖誕音樂下，以極盡兇殘的手法虐殺受害者，令氣氛更添詭譎：以人頭與內臟裝飾聖誕樹、向《觸目驚心》（Psycho）的經典浴室殺人場面致敬，以電鋸斬開正在浴室親熱的情侶、就連一般電影往往免於一死的無辜小孩也不放過，甚至病態地將他們肢解⋯⋯電影其實無甚劇情可言，但光是一連串讓人吃不消的變態情節，已足以令人心有餘悸。

最後一份善良

暴戾的「聖誕老人」們，雖手段兇狠，有時卻仍保持了一絲惻隱之心。1980年上映的《Christmas Evil》中，主角Harry童年受父母影響而對聖誕老人留下陰影，長大後更趨病態。加上受到職場欺凌，令Harry在一次穿上聖誕老人服飾後，幻想自己是真正的聖誕老人。雖然他懲罰並殺害「壞人」，最後也無可避免地為傷人行為付出沉重代價，但他卻始終善待乖孩子，為他們送上玩具，並勸勉他們要當好孩子，保持善良。

由《殺神》（John Wick）班底創作的《殺神夜》（Violent Night），聖誕老人仍長著白鬍子身穿紅袍，卻因對現代孩子感到氣餒而借酒消愁，更在派送聖誕禮物期間，意外闖入綁架案現場。血腥的殺戮情節，背後原因卻只出於聖誕老人想拯救無辜家族成員的好心。於是聖誕老人變成身手敏捷的殺手，禮物袋、士的糖化身殺死劫匪的武器，最終也令家族成員再次相信聖誕老人真實存在，而聖誕老人亦重拾信心，繼續為好孩子們送上禮物與祝福。

節日溫馨快樂與否，很大程度取決於個人經歷與心態——大抵每個人都有藏著不同情感的聖誕故事。正是這些不同的面向，讓我們在喧囂與寧靜、善良與邪惡之間，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份溫暖與慰藉，讓這個應當溫馨的節日，成為重拾希望與善良的契機。